所以儒家是好学不倦、躬行不已,并与时俱进的。面对不同的人与事,都愿对之做出合理的思考、判断,尽其可能给予最恰当的安顿;面对不同的文化系统、时代变局,都乐于观摩参与,勇于创革,打开新局,相信人类智慧可以相通相融,相信世界文明可以共享共荣。这种儒家的志业,曾在历史中,护佑着中华民族,令其生生不已。这样的儒家志业,在当代,依然活跃。遵行这种志业的人,就称为“当代新儒家”。

 

即使不用“儒家”这个名号,我们期待世界上永远有人愿意追求那种学问;即使不用“当代新儒家”这样的称呼,我们也期待我们自己,或我们的身旁,有人愿意承担起这样的时代使命。当然,这种学问与人格,并不是容易成就的。一个人,或许必需从小开始,就接受包括中、西、印等全人类高度智慧的熏陶,饱饫诗书,经典在抱。到了青少年时期,当他的愤悱之情油然生心之时,需要接受启发——要解经以就其学问之深,博览以拓其见识之广。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成长的空间,扶持他们,栽培他们。这一种成长的空间,我们或许可以依古人的习惯,称为“书院”。“文礼书院”正为此一目的而开设。

 

所以,“文礼书院”,不是某一个人的,不是某一学派的。她,是时代的,她,也是永远的;她,是民族的,而她,也是全人类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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